皮肤病专科医院哪家好 http://baidianfeng.39.net/a_yqhg/151017/4711163.html作者简介:
文占祥、陕西定边人,中学化学教师,偶尔写点文字。
乡愁的碎片
清明回乡祭祖见闻与联想(一)
年清明节的早晨,我和瑞弟和强弟,弟媳小斐,侄子彦富和彦智,还有上了年纪的小妈,一行六人回乡踏青祭祖,又一次寻找那些熟悉而又快要丢失了的乡愁碎片。
二侄子彦富独自驾着货运车,拉着松树苗、桶装水,还有一副传统十供养纸活和当下流行纸活家私等,这些都是强弟的心愿。
去年的清明节,强弟为小爸的坟地围了围栏,种植了10多棵松树苗,大都成活、生长旺盛,有几棵生长不够理想,今年清明节及时更换,希望小松树年年茂盛、茁壮成长!更希望好日子岁岁平安、心想事成!
过了红柳沟镇,就开始了山路弯弯。公路两旁风土依旧,尽收眼帘的都是往日的熟悉,没有太多太明显的变化!只是感觉回乡祭祖的车流,比去年多了些。遇见了三五个熟人,都是强弟的新交或旧友,缘由是方向盘掌握在强弟的手中。
故乡距离县城一百多公里,为了赶时间,我们只在冯地坑乡稍作停留,打包了些早点,一路上好滋润肠胃。
刚进入故乡三岔路口,即乡亲们俗称的涝坝口,就感觉和往年不一样,回家祭祖的李姓游子们也都在路口聚集,好长时间未见面的乡亲们,在这个毒魔横行、大众防控疫情的特殊时期见面,格外亲热、倍感亲切,寒暄的话题既远又近,既客套又现实,乡土气息滚烫,时代风格更浓!
我们村分为“坬子”和“川里”两个小自然村,原本只有文姓,后来有了徐姓、李姓,三个姓氏的人们,在各个不同的时期,凭着不同的生存智慧和谐和睦相处着,都抱着求大同存小异的意愿、融洽地生活了一代又一代。三姓的祖上本无亲情血缘关系,但亲情关系的称呼沿用了一代一代又一代,至今依然。这就是淳朴的乡愁之一!
今天在坬子的三岔路口,是近年来回乡祭祖的游子们聚集见面最多的一次,有“荣”哥、“富”哥、“聪”哥,还有“忠”弟、“军”弟“虎”弟,还有“弟妹”和几个小辈们。坬子村队长“老彦”是我的小学同学,后来又成了我的堂妹夫,自然是尽村主之谊,让我们先去他们家坐坐歇歇。寒暄之际,不忘宣传防火的重要性和失火的严重后果。我们也不客气,“领导”的指示都记在心中了,返回后我们一定全部到位。
轻车熟路,共同在老坟祭祖后就开始分头祭奠,十四五处坟茔大概用了三个多小时。今年焚纸特别注意防火,做到了人走火熄灭,不留一点可能性的遗患。
今年祭祖的另一特点是,小侄彦智的表现十分出色,这时我想到也看到了“后生可畏”这种景象!
记得前几年祭祖时,彦智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毛孩,走路还得有人拖着,忽然间长大了许多,成了祭祖的新一代主力人。背烧纸拿祭品,下沟上坬跨地盖,指向哪里跑向哪里,好似乎一点都不累。
彦智的哥哥考上了“”,看到彦智的表现,人们都说先祖的保佑,这娃以后一定是“”。虽然他对“”似乎没有任何概念,唯愿这美好的祝福能顺风顺水、早日成真!
领略沿途的山色风光,今年的山色似乎较往年生气重一点,绿意浓一点,去年新植的松树成活率较高,似浓墨重彩的图画。今年沿途没有看见也没有望见一只跑山的羊子,看来群众觉悟提高了,封山禁牧责任到位了!
途经时尚台崾蚬时,远远望见了川里村徐家祭祖的人群,大约有十多位,似乎也比往年多了些。由于时间的原因,没有来得及相会,但老同学、老邻居“聪”打了好几个电话与微电,让到他们家坐坐歇歇,也很想过去找找乡愁的碎片,最后还是没能如愿,只能在此向“聪”表示感谢!
在“彦队长”的家中,我们见到了年近九旬的老姑妈。老姑妈以往大都随小儿子和小孙子在城中居住,近来叶落归根之心迫切,便回到了二儿子身边。老姑妈一点也不像年近九旬的老人,穿着时尚随身干净,起卧行走自如硬朗,思维清楚明白自然,声音依旧干脆洪亮……老姑妈和我的老母亲是同时代的人,也是很要好的老姐妹。合作化时期,老姑妈是村庄中仅有的知识型妇女,年轻时的老姑妈更是远近闻名的一枝花!
我的老母亲已经走了十多年,今日见到老姑妈倍感亲切,许许多多的乡愁碎片自觉不自觉地又飞回了我的脑海。现代手机的便利,使我们实实在感到“囊中羞涩”,还是瑞弟想办法替我们向老姑妈表达了象征性的意愿。
堂妹虽然只读过几天书,但家里家外都靠得住拿得下,家里家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农家小院收拾得气色十足、有模有样。小妹的日常茶饭或烹饪手艺早已小有名气,剁荞面手艺更是一绝!前几年,城中好几个饭馆都竞相高新聘请,去年冬腊月闲暇之余,小妹上城串亲之际,还偷空打零工,以补贴家用,靠的就是那从小就练就的绝技——剁荞面手艺!
今天“彦队长”招待我们的,同去年腊月大同小异,依然是小妹拿手的臊子长擀面,咸猪肉和各种小菜自然不会少,我本想再吃一碗,怎奈这几天胃口不好,一碗已经富富有余,任凭“彦队长”热心说劝,也只能作罢!和我们一同就餐的还有“彦队长”的堂兄堂弟等,共有十多人,麻利的小妹,还有淳朴的柴火大铁锅,一会儿就结束了这次会餐。
在“彦队长”门前的路对面,我们看到了原来的水泥蓄水池还在发挥着功用,不远处又新添了一个软体蓄水窖,看得见和看不见的都在悄悄地向好向美变化着,封闭的小村庄处处体现着实实在在地变化,乡村振兴之路就这样按部就班、不知不觉地向前行进着。
临行时,小妹说起了前几天我为他朋友圈面食“好瓜瓜”晒图写的四句话,我说那是小妹的“好瓜瓜”做的好,并不是我写的好。大方的小妹说,只要你们喜欢,就给你们每人装几个“好瓜瓜”。这时“彦队长”插言说:“我就不喜欢吃“好瓜瓜”和淹苦菜,蒸了那么多,都快干巴了!”小妹装“好瓜瓜”时,自然又多加了两瓶淹苦菜。我又和“彦队长”调侃了几句,向老姑妈做了告别,恋恋不舍地告别了熟悉而又陌生的故乡,踏上了返城的旅程!
(小妹的手艺/好瓜瓜)
好几年回乡祭祖,我们在村口很少停车,自从去年“彦队长”回村后,我们又多了一个捡拾乡愁碎片的场地,我给小妹“好瓜瓜”晒图写的四句话是:“小妹妹的手艺巧,好瓜瓜会开口笑。彦队长的谋划好,坬子山水清明早。”
这次故乡行,遗憾的是没有见到“高”弟学文。听小妈说,她看见“高”弟门前的两行葱长势喜人,但愿“高”弟不孤独,天天都有找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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